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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必造成世界天平的波动
发布时间:2019-05-05 09:39 来源:未知
    中国体量的变化,势必造成世界天平的波动。更重要的是,中国的发展靠的绝不是西方那一套“自由民主”模式,不是“西方模式”之路。
  有人问,你确定中国不是“拿错剧本走错片场”?怎么会呢。如果中国真是按照西方模式亦步亦趋,怎会引起一些国家的恐慌?君不见“中国威胁论”一直没有散场,这些年西方又炮制出一套“锐实力”的论调,说到底,还是“非我同类,其心必异”的心态。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中国真是按照西方模式“照葫芦画瓢”,到头来肯定是“邯郸学步”。“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淮北则为枳”的道理中国人一直懂,任何制度、学说、主义如果都照搬照抄,肯定会“水土不服”。连马克思主义,我们都在中国文化、中国现实的磨砺中发展出了“中国特色”。
  如果说中国发展有什么秘诀,可能就九个字:不迷信,敞开学,做自己。所以说,中国的兴起真有点打破历史宿命的意思。一个非西方国家,靠着自己的学习打拼,硬是在西方模式一统天下的世界中挤出一条生路,而且还短短几十年间让人刮目相看。
  “史上最厉害逆袭”莫过于此。当然,岛叔这样说,也绝不是说中国已经完美无缺。我们还有很多问题,有些问题甚至是一不小心就致命的,中国共产党也一直在强调“四大考验”“四大危险”,强调居安思危、知危图安。如果说百年前,“五四”是一场新思想、新文化的启蒙运动,那么百年后,我们何尝不面临另一场重塑自信的启蒙?
  百年前,落后的我们只能“向西看”,提不起自信;百年后,面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发展起来的中国向何处去?答案就在这过往的百年历史中,也在你我这代青年的一言一行中。 2019年是五四运动100周年。百年前,由五四新文化运动开启的中国新文学肩负着爱国救亡、启迪民智的时代使命,进步青年是其中坚力量。
  百年后的今日,中国青年作家则以新时代的笔触书写着一个个兼具民族特色和世界性、现代性的中国故事,为中国当代文学增新元素、添新气象。而其背后是贯穿百年的家国情怀、社会责任感。
  刚刚过去的四月末,美国耶鲁大学主办的“中国科幻小说·未来视野”主题活动上,受邀而来的作家陈楸帆向各国观众介绍中国科幻文学的历史与现状。
  出生于1981年的他如今已是中国科幻文学的代表作家之一,也是第一批作品被译介为其他语言的中国科幻作家之一。
  “科幻本是来自西方的文学样式。新文化运动时期,大批进步青年,像鲁迅、茅盾等都曾译介或创作过科幻小说。”赴美参加活动前,陈楸帆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说,“科幻文学不仅在当时传播了科学思想、启迪了民智,更在进入中国伊始就带有浓重的家国情怀,这与五四精神中的‘爱国’一脉相承。”
  在北京大学教授欧阳哲生看来,新文化运动中涌现的新文学虽然承载着各种各样的思潮,但爱国即“热爱自己的国家、人民与文化”是其最基本的底色。如今,作为“舶来品”的科幻文学已在中国生根发芽结出硕果,在世界文坛异军突起、备受关注,屡摘大奖。百年前,科幻被中国“引进来”,百年后,中国科幻“走出去”。
  陈楸帆认为,这种世纪性的历史呼应背后,是中国由内忧外患、积贫积弱,到经济科技发展、文化繁荣的根本性转变。“导中国人群以行进,必自科学小说始。”新文化运动先驱鲁迅先生的这句话,一直镌刻于陈楸帆心中,昭示着他作为一名青年科幻作家的爱国赤子情。
  “新时代文学的爱国主题已不同于当日的救亡图存,科幻文学也担负着新时代的新使命。我希望能写出更多精彩的中国故事,并在其中传递来自中国、属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价值观。”他说。
  网络小说,是上世纪末本世纪初在中国出现的一种年轻的文学类型,是当之无愧的“新”文学。
  据统计,目前中国网络文学签约作者逾70万人,其中青年作者占70%以上;网络文学用户规模超4亿。“在中国乃至全世界文学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家有这么多人同时从事文学创作和阅读。”中国网络文学作家张威(笔名“唐家三少”)日前接受新华社专访表示。
  “80后”的张威是中国最成功的网络作家之一。入行15年来,他已出版了19本小说,写作总字数超4000万,读者不计其数。“这是新时代给予年轻文学爱好者的广阔舞台。”他说,中国经济和科技的飞跃让互联网得以普及,使人们在解决了温饱后开始注重精神需求,而教育的普及让现代白话文作为一种文字工具被越来越多人掌握,为如此大规模的互联网文学创作提供了历史机遇。
  以通俗易懂的白话文取代艰深晦涩的文言文,正是新文化运动的重要内容。北京大学博雅讲席教授、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陈平原认为,新文化运动众多努力中,成绩最为稳固、影响最为深远的,莫过于白话文的提倡与使用。
  百年前,进步青年们以白话文改革开一代文学之新,传播真理、鼓舞国民。百年后,以白话文写就的中国网络文学正影响着数以亿计的读者,而正能量仍然是其内在追求。
  “社会责任感、历史使命感理应是网络文学作家创作的前提,我们要用文字弘扬正能量、传播和追求真善美。”如今已是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的张威说。
  近年来,有一群特别的文学爱好者群体开始为人们所熟知,他们被称为新工人文学创作者。他们大多是在中国城市化进程中奉献力量与汗水的打工者,其中有许多是“80后”甚至“90后”的青年。他们创作的新工人文学是当代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32岁的胡小海早年离开河南老家外出打工,辗转过深圳、宁波、苏州等十余个城市,干过流水线工人、酒吧服务生、快递小哥等数十种工作。从2006年开始写作,曾将自己的诗歌写在工厂车间的单据、包装纸上。
  老家重庆的冉乔峰今年27岁,2013年做建筑工人时受另一位青年打工诗人的影响开始写诗,并“一发不可收拾”,后来在微博上发起成立了“打工诗社”。
  “五四新文化运动确立了一种用新文学来表达现代价值和理念的方式,那时就已经出现了工人文学。”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助理教授张慧瑜说,当代新工人文学呈现新工人的生活和价值,表现了更加广阔的社会和现实,是中国故事和中国经验的有机组成部分。车间、工友、打工者爱情、火车见闻都被胡小海写进诗里,他的诗集就是一本鲜活的21世纪初中国城乡发展侧记。“我想用诗歌追寻心中的纯真和自由,记录我个人的遭遇,记录我经历的时代。”他说。
  “五四精神是一种新青年精神,100年来成为一代又一代新青年推动时代进步和国家发展的精神动力。”张慧瑜说,像胡小海、冉乔峰这样的青年打工者直接参与到中国经济发展和城市化进程中,他们用文学表达着自豪感,也表达着自己的追寻,他们的文字携带着大时代的痕迹。
  而今,胡小海和冉乔峰都已出版了诗集,成为小有名气的诗人。冉乔峰还加入了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在辛勤工作的同时,他们也在以新文学自我抒发、自我实现。 那个时候,因为工业革命的助力,西方真的成了整个世界的“圣经”。所有的落后国家都在向西方学习,拜西方为师。没办法,现实就摆在那,谁落后,谁就要挨打。
  那个时候,中国的首要问题是要“救亡图存”:活下来。既然自家开不出药方,那就只能用各色各样的“西药”: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包括马克思主义,都是当年中国求救的药方。
  这是百年前摆在中国青年面前的“大变局”,那时候是西升东降、西强我弱。百年后的今天,我们同样面临一个“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岛友们肯定记得美国学者福山,他在上世纪80年代末,也就是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前夜,抛出过一个著名的论断——“历史终结论”。当年他断言,人类已经走到文明演变的终点站,没有其他体制可以超越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后来历史的发展似乎验证了他的预言,因为曾经跟西方抗衡的社会主义,一夜之间“破产”了。
  30年过去,“历史终结论”迎来了自己的终结。“第三波民主浪潮”中,很多照搬照抄了西方民主模式的新兴国家陷入了危机,“民主崩解”的故事持续增加。有些国家虽然还勉强维持“民主”门面,但早就蜕变为被家族政治、部族政治、金钱政治把持的劣质民主。
  岛叔曾观察过被西方树为“民主橱窗”的菲律宾。这是美式民主的忠实模仿者,但因为政权由几大家族轮流坐庄,腐败、贫富差距、毒品、枪支等等已成顽疾——“民主”形式如果解决不了现实问题,又有何用?
  即使一向“光芒四射”的美国民主体制,同样遭遇危机。30年前鼓吹“历史终结论”的福山在新书《政治秩序与政治衰败:从工业革命到民主全球化》写到了美国政治,他认为美国政治面临家族制复辟、利益集团“互利互惠”影响公共政策质量等问题,已经背离立国初衷,且两党制逐渐蜕变成意气相争、“为反对而反对”的否决制,再无“忠诚反对党”。
  对这一切,福山称之为“政治衰败”。 30年间,像福山一样逐渐转变看法的西方学者不在少数。某种程度上这至少是因为,“历史终结论”忽视了一个巨大的变量:中国。
  这“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或多或少跟中国有关。台湾学者朱云汉总结了“四重趋势”,岛叔觉得总结得挺全乎,不妨引用于此:
  举个例子。一年多前,中美爆发经贸摩擦,当时还有不少人说,是不是因为我们走错路了,太张扬了,把西方惹毛了?现在看,这正好应和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四重趋势”,是这场“大变局”迟早要来的挑战。
  
  有问题并不可怕,哪个时代都有自己的问题,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百年前的问题不比现在少,现在的问题也不比百年前容易,关键是有没有勇气和能力去解决问题。“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任何事物都是在发展过程中,任何问题也都是在发展中得到解决的。
  所以,我们既要有直面问题的勇气,又要有找到方法的智慧,也要有等待时机的耐心。
  在这次纪念五四运动100周年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有句话说得很棒。他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国民族伟大复兴,是一场接力跑。我们有决心为青年跑出一个好成绩,也期待现在的青年一代将来跑出更好的成绩。”
  刚才说这么多“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其实是给这场“接力跑”做个注脚。一百年前,“五四”青年跑出了第一棒,接下来在革命时期、建设时期、改革开放时期,都有无数青年在奋力跑出自己的最好成绩。传到新时代的这一代青年,怎么奋力奔跑才能不辜负这个时代?
  习近平总书记对新时代的中国青年提了六点要求:树立远大理想、热爱伟大祖国、担当时代责任、勇于砥砺奋斗、练就过硬本领、锤炼品德修为。仔细琢磨,六点要求,涵盖了“知”与“行”,其实是新时代知行合一的“心学”。
  每个时代都不缺清谈客,但实干家的多少决定了这个时代的成就到底有多高。尤其是中国面临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既有挑战,更有机遇。青年是祖国的未来,需记住,“你所站立的那个地方,正是你的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青年的精神状态和实干作风很大程度决定着中国的未来。
  尤为重要的是,“知”是“行”的先导,这“知”不是肤浅的,而是深刻的,不是盲目的,而是清醒的。这需要青年对这个时代变局有着深刻而清醒的认识,更对中国的发展有着来自大历史观的自信。这个自信是来源于百年的历史回溯和对比,更是来自于中国成就带给我们的经验和方法。
  回头看,一百年来,我们学过西方,学过苏联,但不要忘了,我们走过这百年风雨,干的始终是中国自己的事情,我们应该从已有的成功实践中找到正确评价自己的方法,而不是在一套习以为常的“域外标准”中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如果一切套用“域外标准”,中国就无法解释自己的成功,倒是会变得“精神分裂”。